Shire以42亿美元并购罕见病药物公司ViroPharma

2019-08-22 14:12 来源:未知

医药网3月1日讯 罕见病是指那些发病率极低的疾病,大多是慢性、退行性疾病,会导致残疾等非常严重的后果,甚至危及生命。然而,全球患者都面临着诊断率低、缺医少药等巨大困境。其实罕见病并不罕见,目前全球有3.5亿罕见病患者,中国患者可能超过1600万。目前中国在罕见病药物的研发和相关国家政策的制定上还落后于欧美国家。 2018年2月28日是第十一届国际罕见病日,本文对罕见病药物的各国政策进行较为全面的介绍。 罕见病包括遗传病、癌症、传染性热带病和退行性疾病等,罕见病药物是指用于治疗、预防或诊断罕见病的药物或疫苗。 各国法律对罕见疾病的定义不尽相同,但一般与疾病的患病率、严重程度和是否有治疗方法相关。比如在美国,罕见病指全国患者人数不到20万例的疾病,即每10000人中仅不到6.4人患有此病;而在欧盟,罕见病被定义为患病率小于5/10000且威胁生命或造成长期痛苦的疾病。目前估计有6000~8000种罕见疾病,影响着全球约6%~8%的人口。 同一种病在各国的治疗费用差别很大。根据2007年的估算,在德国一个囊性纤维化病人的终生治疗成本估计为858,604欧元,而在美国2006年估算的治疗费用为1,907,384欧元。 虽然罕见病不罕见,但真正有效的药物却“罕见”,仅有不到十分之一的罕见病患者能够获得相应的治疗。罕见病药物的研发对于减少罕见病的患病率和死亡率非常重要,但由于罕见疾病药物市场小、潜在利润低,而研发成本高,所以药厂缺乏研发动力。 不过,目前许多国家制定了法律法规,鼓励罕见病药物的研发,为药品的上市、定价和报销提供帮助,并作为重要的公共卫生决策。影响罕见病药物可获得性和可及性的主要因素包括国家法律法规、罕见病药物认定、罕见病药物审评政策、独家经营权、激励措施、定价和报销政策,表1和表2概括了全球各个国家罕见病药物的相关政策。笔者归纳并分析八类罕见病药物政策,以飨读者。 立法——罕见病药物法规 一些国家和地区为鼓励罕见病药物的研发和销售制定了相应的法律法规。1983年,美国通过了《罕见病药物法案》(Orphan Drug Act),成为第一个为罕见病药物立法的国家。日本是第二个,于1993年立法。1997年,澳大利亚对其1990年版《医疗用品法》(Therapeutic Goods Act)进行了全面修订,增加了罕见病药物相关政策。2000年,针对罕见病药物的欧盟立法(CE(第141/2000号条例))得以实施。 中国台湾“卫生署”在1999年即成立“罕见疾病立法小组”,同年提出《罕见疾病法草案》和《罕见疾病药物法》提案。2000年开始施行《罕见疾病防治及药物法》,这是全球第5个罕见病药物法规。台湾将罕见病定义为年患病率万分之一以下的疾病,目前已颁布《罕见疾病防治及药物法施行细则》《罕见疾病医疗补助办法》《罕见疾病药物认定申请要点》《罕见疾病药物查验登记审查准则》《罕见疾病药物专案申请办法》《罕见疾病药物供应制造及研究发展奖励办法》等法规政策。 罕见病药物立法旨在应对由于罕见疾病市场规模较小而导致产品开发成本过高以及利润潜力差的挑战。立法包括各种鼓励罕见病药物研发和销售的激励措施。这些措施通常包括:罕见病药物病研发费用的税收抵免、授予多年的市场独占权、控制仿制药或新药上市、提供免费的研发咨询(如协助设计试验方案),以及对获得罕见病药认定的新药进行快速审评、优先审查,或批准预先许可准入(包括超适应症使用和未正式上市之前的“同情性使用”)。 值得注意的是,患者的倡议大大促进了罕见病药物的立法。例如美国的国家罕见病组织和欧洲罕见疾病组织,这些团体一方面通过传播相关知识提高患者获得罕见病药物和相应治疗的机会,另一方面还游说第三方支付者或政府拨款的医疗机构为药物提供全额报销。图片 1

罕见病药物如何进入中国 上海经济评论:新药成功率不高,为何选择在这个领域创业?

欧洲罕见病组织在2008年将每年2月最后一天定为“国际罕见病日”(Rare Disease Day),其宗旨在于唤起大众对罕见病患的重视。依据欧盟的定义,罕见病是每2000人中仅有1人会得且无法医治的疾病。目前罕见病的种类已超过7000种,其中80%的罕见病是由基因引发。2015年2月28日是第八个国际罕见病日,历届罕见病日都有一个主题。

图片 2文 / 周亦川 编 / 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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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克罗利:1998年,我的两个孩子被诊断出患有庞倍氏症,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肌体衰弱性疾病,医生说活不过两岁,孩子的心脏、呼吸功能都会出现问题,最终会因功能衰竭而死亡,当时世界上没有有效的治疗药物。为了给孩子治病,我辞去工作,成立了一家生物医药公司,并且最终非常幸运地研发出治疗药物,挽救了我的两个孩子,以及很多庞倍氏症患者的生命。

第一界,2008年2月29日,呼吁社会认识罕见疾病,敦促制药企业研制罕见病治疗药物;

据Evaluate网站报道,各大生物制药公司每年的新产品都会受到广泛瞩目,而亚力兄制药的Soliris后续产品Ultomiris则被分析师预测为2019年最重磅的产品。这是一款用于治疗成人阵发性睡眠性血红蛋白尿症(PNH,一种罕见血液病)的注射液,在2018年12月已获得FDA批准,公司将专注于这款药品的推广,预计将在2024年达到34亿美元的销售额。

上海经济评论:做新药要很多钱,钱从哪里来?

第二届,2009年2月28日,其主题是社会各方联合起来,提高公众对罕见疾病的认识,了解罕见病对患者生活的影响,为患者提供医疗信息,协调各国罕见病政策制定活动,促进罕见病患者获得关爱和治疗;

与此同时,由于政府关门FDA的新药审查大幅放缓,关于药品审查的任何信息均受到了艾伯维、诺华、强生等公司的密切关注,所有人都希望在2019年初看到新产品上市的绿灯。而对于最近才提交申请的公司来说,审查推迟的严重性还不清楚。

约翰·克罗利: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父亲是一名警察。第一次创业时,40多个朋友每人投资2万美元,再加上自己的钱凑了100万美元。创立第二家公司时,已经有了积累,华尔街也认可我,很顺利筹到启动资金。现在,我的公司拥有数百名员工,建立了业界领先的罕见病药物研发平台,公司市值超10亿美元。

第三届,2010年2月28日,主题是“患者和研究者 生命的伙伴”;

下图是综合EvaluatePharma以及各销售方今年主要市场推出产品的预测,(注:PDUFA时间为药物开发商支付FDA额外费用,加快药物审批速度,PDUFA时间就是一个截止时间,在此时间前FDA必须对报批药物给与审评意见,如通过,不通过,补充内容再考虑是否通过)

上海经济评论:中美罕见病药物市场有什么差异?

第四节,2011年2月28日,主题是“罕见,但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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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克罗利:罕见病必须有医保才能负担得起。就庞倍氏症来说,美国一个病人每年需要100万美元。终身都要用药,美国大部分家庭是无力承担的。如果没有医保,制药企业是不敢进入的,一个药物进入中国市场需要上千万的成本去做申报,如果中国的医保不支持,中国市场就会非常的困难。通常情况下,罕见病药物先是在美国、欧洲上市,过了五年十年后才在中国上市。我们希望Amicus治疗罕见病的新药能够在中国和欧美同步上市,为此我们也正在做准备。

第五届,2012年2月29日,主题是“改变从了解开始”;

上海经济评论:在中国如何推广你们的罕见药?

第六届,2013年2月28日,主题是“罕见疾病无国界”;

约翰·克罗利:我们希望先找到病人和医生,然后再跟监管机构来谈,共同探索如何通过最合适的方式把药给到病人。对于病人,我们可以通过基因测序,来判断这个病人是否需要用药,如何对症用药。我不希望在中国有任何罕见病人因为费用问题得不到治疗,尤其是在我们有药的情况下,但是如何把药用于中国罕见病人的治疗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需要耐心一步步去做。

第七届,2014年2月28日,主题是“为病患提供更好照护”。

上海经济评论:罕见病药物为什么这么贵?

虽然我国对于罕见病的研究起步较晚,但是也形成了一些关爱罕见病的社会公益组织,包括瓷娃娃罕见病关爱中心、肝豆状核变性罕见病关爱协会、罕见病发展中心、多发性硬化视神经脊髓炎病友会、垂体瘤GH病友会、中华融化渐冻人联合会等等,它们中的大多数是由患者和家属自发成立的组织,是从事公益性、非盈利性社会工作的民间公益组织。从全球对罕见病的研究来看,美国、欧洲及日本等比中国早,并且建立一整套孤儿药激励制度: 包括机构设置、注册审批、资金支持、专利保护等各个方面。这些措施对于保障罕见病患者用药的可及性和可获得性,以及支持鼓励医药企业孤儿药研发生产具有极大的促进意义。早在1983年美国颁布了《罕见病用药法》,对罕见病临床研究费用进行减免税金,并提供研究资助,罕见病患者也享有政府医疗保健计划和商业保险双重保障。政策的扶持也导致美国的孤儿药获批数量快速上涨。近年来随着大型制药公司将战略重心投向之前被忽略的孤儿药,孤儿药俨然成为了制药行业目前最炙手可热的领域之一。路透社相关数据也显示过去的10年间孤儿药销售的年均增长率优于非孤儿药,并且其中不乏已经成长为“重磅炸弹”的药物。

约翰·克罗利:新药研发、生产投入非常巨大,平均下来罕见病药物、普通药物基本上都需要这么多的投入,只不过罕见病的患者相对较少,如果直接分摊到每个病人身上,就显得非常昂贵了。其实药物研发过程很多是相通的,对于罕见病的研究对了解普通疾病也有很大的帮助,可以帮助弄清楚发病机理,比如我们研发的药物对于帕金森病就很有帮助。

2014年与2013年相比是一个罕见病药物获批的丰收年,FDA批准的孤儿药信息有41条,其中21个为新药,其他为老药获批的新适应症(由于有些药物的孤儿药信息隐藏在FDA发给申请企业的信件中,故此数据有可能偏小)。通过对获批药物的信息进行分析,发现此次新批的药物中,有数个药物有望成为未来的“重磅炸弹”。

上海经济评论:罕见药物的临床和审批机制和常规药物有什么异同?

表1 新批药物中部分有望成为重磅的孤儿药

约翰·克罗利:罕见病药物的临床审批基本和普通药物是一样的,但罕见病病人很少,临床试验人数要远少于正常药物的临床人数,有的罕见病只能找到几十个病例,基本只要动物试验有效、有活性就使用了,所以它的研发周期相对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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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经济评论:你们不是慈善企业,做罕见药物如何保证盈利?

从上表可以看出,由于全球肿瘤疾病的高发以及治愈率的相对低概率,未来人类对于抗肿瘤药物的探索依然是主流。随着在PD-1及PD-L1抑制剂领域的争夺日益激烈,黑色素瘤市场成为火药味最重的战场,有机构预测到2020年默沙东Keytruda的销售将高达38.79亿美元毫不出奇。

约翰·克罗利:我们的药在美国盈利了,每个病人每年需要花费100万美元,所以相对较少的病人群体就可以实现赢利。如果将来这个药物进入中国,我们首先考虑的是如何能够让更多的罕见病人用到这个药。

除上述新批药物外,众多的重磅老药批准的新适应症也值得关注,作为全球销量NO1的阿达木单抗,2005年已经被授予孤儿药地位,在2008年获批用于4岁及以上多关节型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患者后,2014年又获批用于此类疾病的2岁及以上患者。6-巯基嘌呤口服液在在2014年获批用于儿童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则可喜可贺,本品的活性成分6-巯基嘌呤早在1953年就已获批,是典型的老药新用案例,它于2012年8月凭借此适应证获得孤儿药称号。同属此类的还有丹曲林钠混悬注射剂和乙碘油注射剂等。

上海经济评论:在研发生产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表2 部分老药获批新适应症的情况

约翰·克罗利:除了在实验室的研发阶段,罕见药物的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经济高效且高质量地生产出来。我们在上海的药明康德找到了最强的团队、最好的生产工艺和生产场地、设备,我们已经合作了四年,治疗我女儿庞倍氏症的最新一代药物即将在他们无锡的工厂里生产。我去了生产车间并拍照发给了我的女儿,她也非常兴奋,期待来自中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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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孤儿药被众多企业和机构看做未来业绩的增长点,不少制药巨头和创新研究机构投身其中,从2014年获批的孤儿药新药或孤儿药新适应症的企业来看,制药巨头和创新型小企业相比略占上风;但从未来有可能成为重磅药物的数量来看,制药巨头的运气好很多。由于财大气粗,制药巨头可以通过多种手段获得有重磅潜力的在研药物,比如默沙东Keytruda为自主研发,而Blincyto则是安进2012年以12亿美元的高价从德国的Micromet公司收购来的;从获批适应症的类别来看,各类肿瘤占据近五成,其次为血液系统疾病,如血友病及血小板无力症等。

作为全球最大的医药市场,美国对孤儿药研发的激励强度是最大的,除了7年的市场独占期,还有税费减免等其他一系列优惠政策,在孤儿药法案的保驾护航下,美国的一些生物技术公司如基因泰克、安进和健赞等专门研发孤儿药的企业,迅速成长起来。2014年安进和健赞又有新的孤儿药入账,而基因泰克的阿瓦斯汀的药用说明书新增数个罕见病适应症,作为罗氏的当家品种之一,2014年其销售高达64.17亿瑞士法郎也源于其不断地拓展新的适应症等措施。近年来,在丙肝药市场赚得盆满钵满的吉利德也转战罕见病药物市场,还有向来出手阔绰的百健艾迪也投身其中,罕见病药物市场已显示出爆发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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